考大学去啦 2018 再见

[酒茨] 你别太过分了啊!(一发完)


*ooc我的锅


   

       哦,天呐,他又开始了。大天狗痛苦地把头拱到枕头下面,想象自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王八。

       “你那边呢?”酒吞用手指拨了拨手机上晃来晃去的小葫芦挂坠,“会不会有点不习惯?”

       “其实还好····”茨木的声音隐约从那一头传来。

        一个月前茨木申请了去加拿大交流的名额,为期六个月。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看见茨木和酒吞终于能分开一会儿了,和他们同寝的单身狗们不禁流下了动感的眼泪。

       啪啪啪啪啪啪可喜可贺喜闻乐见普天同庆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噩梦。

  二

       “今天你打算去哪啊····”酒吞翻了个身,晃动的床硬生生把上铺的荒川震醒,可怜见他才刚有睡意!

       这已经持续了两个星期了,估计今天又是凌晨才能解脱。

      大天狗他们觉得既然性别已经无法阻止酒茨了那时差总可以吧,毕竟天朝和加拿大差不多是对面了,白天不懂夜的黑啊。

       哈,我们将迎来崭新的生活。

       然后鼓过的掌就成了脸上的耳光。

       旁友,你见过凌晨两点的洛杉,啊不,校园吗?我见过。比倾家荡产赌魂得到防御针女的安倍晴明更加漆黑,比让你氪金二十连R的网易更加让人绝望。

       事实是酒吞现在天天和茨木半夜打电话一打就是一两个小时简直伤天害理毫无人性。

       “那个···大天狗他们都睡了吧?没吵醒他们吧?”

       酒吞扫了一眼[生无可恋·jpg]的室友,“都睡熟了,放心吧。”

       大天狗心想:酒吞你个大屁[]眼子,要不是你答应帮我保密老子现在就揭穿你。

       荒川心想:酒吞你个大屁[]眼子,要不是你把狗子中二期的日记分享给我老子现在就揭穿你。

       夜叉心想:酒吞你个大屁[]眼子,要不是你把狗子的暗恋对象告诉我老子现在就揭穿你。

               ······

       Poor dog brother!

       真是男默女泪![强忍住笑声]

          ······

       不行完全忍不住[露出笑容]

          ······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韩寒后悔韩红会画画,韩寒和韩红会画画,韩寒后悔和韩红画画[突然笑死]

  三

       到了第二个月荒川狗子夜叉觉得不能再忍下去了,必须把酒吞这个SB赶快处理,不让自己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脑子这个器官了,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连续将近三个星期没在实验课上清醒过了!再这样下去难道用酒吞的眉毛过期末考吗?![tan90°]

       于是他们心狠手辣地趁酒吞补觉的时候把他的国际套餐取消了,深藏功与名。

       耶!YO!我们就是这样,冷酷的boys![突然艺术体操]

       当天晚上,酒吞和茨木才刚刚聊起来,也就那么三四十分钟吧,通话突然被挂断了,等酒吞再拨过去的时候发现手机欠费了。

       “卧槽,本大爷套餐呢?”

       平躺在床上的LK boys默默露出了黄鳝的微笑:)

       死心吧SB这个点营业厅都关门了所以还是乖乖睡觉吧爸爸爱你(´・ω・`)

       终于能早睡了。

    
   四

       “咸鱼啊·····”酒吞幽幽地说,眼神迷离。

        “嗯?”荒川刚刚准备闭眼,就听见酒吞说话,心头突然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你知道吗?”

        “什么?”

        “我和茨木第一次见面*~&@%$#№€······然后€№#$%@&*?~······我们@€$*&#······就@#€@%&······”

         荒川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按上了快捷报警键。

         MLGB酒吞你有毒吧!

         酒吞并没有感受到咸鱼的愤怒,“他真是#?&€%@······”

         “最后我们@&$#№*····”

         “真的#*$№)&·····”

  五

       第二天晚上,酒吞对着刚盖好被子的狗子来了一句:“狗子,你知道吗?”

       大天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不知道,不想要不吃安利心理阴影36c㎡爱过不后悔没有没去过不感兴趣没写完作业没有时间我不是 I'm fine, thanks,再问自杀。”大天狗非常地冷漠。

       “哦,那我不问了。”酒吞叹了口气。

        荒川向大天狗投去一个‘爸爸你厉害’的眼神,夜叉在心里为狗哥疯狂打call。

        每个人心里都很兴奋。

        今天能早睡了吧?

        酒吞联立了曲线方程C和直线l,运用伟达定理求出X1·X2,X1+X2的值,然后代入方程式中,得到l的斜率为tan90°

        不·存·在·的ψ(`∇´)ψ

        “我直接说吧。”

        Excuse me?

        “老铁我跟你们讲啊······就是&$*#№·····我们其实&$·㎡#*$·····”

        谁tm跟你老铁?恬不知耻不思进取。

        [你的老铁拿着狼牙棒还有30秒到达战场]

       

       “本校化学系校草在实验课上惊醒后大呼‘只有酒能驱除噩梦!’并疯狂喝光实验室内所有酒精。”

       “本校一蓝皮非主流在食堂餐桌上惊醒后大呼‘咸鱼也是有尊严的!’并疯狂吃掉七条咸鱼,却患上急性脱水症已送往医院。”

       “本校一暴露狂在女生澡堂惊醒后大呼‘单身狗不要关爱啊!’并疯狂吞下四块肥皂后陷入沉睡目测无碍。”

              ······

       “本校校花茨木同学返校后被三室友爆头痛哭,场面十分尴尬,不少同学拿出手机与他们合影,这里要提醒同学们注意安全,不要插队····

       酒吞同学你冷静一点!”



[酒茨] 是仙人球不是牙签!

    *ooc我的锅   
    
  

       茨木是个小仙人球。最近他觉着自己的刺好像变硬了不少,身上也经常发热,怕是要化形了。

       按照老一辈仙人球精的经验,刺越硬就越是快成精了,是好事。

       几天后茨木的刺已经变得又硬又直了(别污了,我很正经的),眼看就要变成人了,但这成精许可证还没办下来,整个球急得不得了。因为人妖两界签了条约的,建国后不许随便成精,成精要拿批准还得领居住证,在人界住满两年才能拿身份证成为合法人妖,全称人界定居妖。

       然而还是买不起房。

       不要再哈了,很心酸的好吗。
      
       妖政局说茨木基本信息不对要当面核实,茨木只好把肉身暂时放在人界的一个花鸟市场的小摊上,还特意找了个小破盆,灰扑扑的,没什么花纹,往小角落里头一搁,一点儿也不打眼,然后就欢欢喜喜地去拿成妖许可证了。

       但是事实证明,这妖一倒霉起来,妖妖灵都救不回来。

       茨木刚到妖政局,酒吞就趿着拖鞋来小摊上挑植物。

       他把每只仙人球的刺都摸了一遍,觉得茨木骨骼清奇十分坚挺,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就把他带回家了。

       这边茨木还在填写个妖信息,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发短了一截,吓得赶紧化了一面水镜查看原身,就看见酒吞在掰自己的刺。

       茨木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了三秒,才咬着牙说:“天道好轮回。”

       辣鸡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反正爸爸快化形了Ψ(`▽´)Ψ

       爸爸亲自来找你Ψ(`▽´)Ψ

       怼到你怀疑人生Ψ(`▽´)Ψ

       然而万万没想到酒吞也是作死的一把好手,用自己的行动填满了茨木的怒槽。

       因为茨木发现酒吞是想弄个牙签。

       在打你之前,我最好吃个炫迈。:)

       我堂堂大妖不要面子的啊?小伙子你这就过分了啊。    [气到拿刀]

       然而茨木在妖界的几天根本走不开,各种证麻烦的要死,签字签到抽筋,所以每天只能活在被秃的恐惧中,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点一点一点地变短,难过到劈叉。

       酒吞倒是非常的规律,每天早中晚三顿饭,每顿掰一根仙人球刺。仙人球刺没有怪怪的味道,尖端不容易钝而且不卡牙,简直不能更棒。

       哈,我超机智,酒吞内心托马斯全旋为自己点赞,但表面还是端得很淡定的。

       我就是这样,一个冷酷的硬汉。

       “MDZZ!!!”茨木摸着自己已经变得短短的头发,内心抽痛。我现在肯定丑的跟鬼一样,这个男的肯定是个性冷淡变态,诅咒你成基佬。

       此时此刻,茨木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

       其实酒吞除了拔茨木的刺以外还是一个蛮靠谱的主人,每两个星期定时给茨木浇水,每天还会在阳光暖和却不灼热的时候把小盆挪出去晒晒。

       他会和小仙人球聊天,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会不会回应他,有时说很多,有时一两句。

       “你这小破盆挺丑的。”

        那也没见你换?懒死。茨木对着水镜作了个鬼脸。

        “你还长得大不?”

         呵,不仅能长大,还能成精,吓死你。

         “你还真是好养,估计能养一辈子。”

         ····

         你想得美,谁跟你一辈子。

        橙黄的夕阳下,人和植物都显得很温柔。

        茨木最近有点不舒服,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越来越虚弱。

       过了几天,酒吞也发现不对劲了,小仙人球开始变得黄黄的蔫蔫的,无精打采,根部也有点抓不住土。

       难道是刺拔多了?酒吞赶紧打电话问养了植物的朋友,问怎么把仙人球救回来。

       茨木也急得上火,但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法力去人界了,只能干着急,心想大概自己是第一只死于脱发的妖了。

       好丢人啊,酒吞你个笨蛋这下真要害死我了。

       最后没问到救仙人球的正确姿势的酒吞几乎要崩溃了。

       看着酒吞一脸捉急地给小仙人球进行心理疏导,

对,就是那盆植物,茨木翻了个白眼。

      草泥马你不会百度吗?!

      茨木现在很想报警,但是司法管不了SB。

      死真难受啊,怪不得大家都怕死。

      茨木眉头拧得紧紧的,脑子里却是灯光下酒吞的侧脸,泛着柔柔的光。

      其实他还挺帅的来着,就是欠揍。
     
      好吧他也没那么欠揍,茨木蜷成一团气息奄奄。

      起码还知道给我浇水和晒太阳,就是脑子不好,跟植物聊天有屁用,它又不会开口说话,我敬你是个傻子。
      

      ······

       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以前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

      最后茨木真的活下来了,智商突然上线的酒吞买了植物根部生长液和有机土。小仙人球又变得饱满漂亮了,还长出了新刺。

      但是酒吞再也没拔过,又重新用起了牙签,虽然味道很怪还卡牙。

      有一天下午,酒吞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少年坐在餐桌上,白嫩的小腿来回晃动,脚腕上的金色铃铛折着阳光晃花了人的眼睛。

      他很好看,有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有些薄,但颜色很亮,鬓发短短的贴在耳侧,显得人很清秀。

      啧啧啧,张开以后不得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跳下桌子,咬牙切齿,抡着拳头狠狠砸在酒吞小腹上。

      酒吞一脸不可置信地捂着肚子看着刚刚还温顺可爱的男孩,

      “我是你茨木爸爸!!!”

       果然不计较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PS:什么怀疑撞梗的的啊抄袭的啊,我手机交老师了暂时看不到,你先评论在下面

反正我也看不到。(^_^)有些事没有就是没有

     

[酒茨] 我真没装B (ABO)

                         
*OOC我的锅

*我没有脑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抽到吞啊啊啊

                         一

      辣鸡写手最近老想着搞事情,她想写个酒茨ABO同人文,生子产[]乳的那种,嘿嘿嘿嘿嘿。

      和她同桌的画手大大劝她,当个小清新傻白甜写手多好呀,萌萌哒那样你内心再怎么火车与卡车同开,漫画与小说共黄别人也看不出啊多好。辣鸡写手莞尔一笑,说,老娘写ABO就可以开车啊把自己的停车场装得满满当当,华华丽丽的,出本子还可以点亮小黄本大佬成就,正所谓吃肉不忘开车人简直就是名扬千古啊哈哈哈。

                         二

      其实写ABO这个事吧辣鸡写手还是打算按套路来的,毕竟无套路不成方圆,无狗血不成文章,大家雷啊雷的就不小心被踩到G点开始爽了。

      主角受茨木是个omega,肤白貌美大长腿,主角攻是个超强alpha,其实这都是扯淡,攻总得比其他alpha强一点不然凭什么当主角对吧,总之主角攻特牛逼,肤白貌美大[]奶[]子(我的天我要被新出的屏蔽词搞疯了)。两家都家大势大,打两娃一生下来就订了亲,打算强强联合,把家业做大做强,一年亩产一千八。但随着茨木渐渐长大,他开始不满家族的擅做主张,也不愿意做一个在家混吃等死生孩子的omega,更讨厌被一个素不相识的alpha占有,所以茨木离家出走了,单方面解除了婚约,然后自己磕了点药打算当兵上前线。然后就在部队里遇见了我们的主角攻·元帅·酒吞。两人背对背拥抱[划掉]作战,睡觉,开机甲,感情迅速升温。别问我茨木这个O是怎么混进军营的,装beta是每个ABO主角受的必备技能嘛。最后在一些乱七八糟红红火火的误会下,茨木和酒吞猛然发现:哎哟喂~这不是我未婚夫/妻吗,好巧啊~,然后两人和谐地结婚啪啪啪生兔子去了,da~sa~ki~~~

                        三

     辣鸡写手写完大纲后突然发现自己文采斐然绝世奇才,也许下一秒北大的通知书就要来敲门,于是用心爱的大宝洗了把脸,发现自己的脸好像白了点·····所以产粮玄学是真的对吧???

      她叫来主角受茨木,问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谁知茨木一脸嫌弃地撕掉了大纲说:“可以不装B吗?我觉得混吃等死生孩子蛮好的诶····”

      写手一拍桌子,“你怎么这么没追求!没装过B的omega不是好受!”

      茨木脸一沉,一爪子抓裂了桌子,辣鸡写手跪坐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当兵很累啊,我这么娇弱的O怎么受得了。”

      呵,娇弱,去你MD娇弱。但是写手不敢说话。

                         四

        茨木第二天就去募兵处报到了,惊异地发现队伍里头也不止他一个omega。

        到了茨木,登记官问:“报一下第二性征。”

        茨木:“我是O····”

        登记官摆了摆手:“别装B了,到那边omega的队伍报到。”

        茨木很委屈啊,“我没装B····我就是O····”

        登记官怒吼“还装逼!你当我瞎啊,beta是没有外貌描写的!上次来的那个骑灯girl也是装B,最后拐走了妖刀上将,还有上上次的那个非主流蓝皮····”

        茨木冷漠地给了登记官两巴掌,“劳资说了自己是omega了,谁跟你装B,智障。”

                        五

        在军营过了两天,茨木发现在omega军营里当兵不能更好,每天就是开黑,吃饭;排位,吃饭;看片,吃饭;吃饭,吃饭,把一张小脸养得嫩白水滑的。他找到写手说:“阿妈,我不想攻略主角了,可以当一辈子兵吗?保家卫国。”

        吓得正在爬墙的写手一哆嗦,暗骂一句mmp,脸上还是笑着说:“茨宝啊你攻略主角就可以有一架叫‘酒歌的机甲了啊~~那些给男神买广告牌买星星的有什么了不起,爱他就为他开机甲!’”

        茨木想了想,“好吧。”

        今天哄好茨宝走剧情的写手开心得不得了,又多吃了一碗饭。

                       六

       过了几天,写手终于记起把酒吞放出来了。

       酒吞看见吃饱了的茨木在树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敲~可~爱~,一个没忍住就上手掐了一把茨木的脸,哎呀好舒服好舒服~

       然后就吃了茨木一记大拳拳。

       酒吞边吐血边拍奶子上沾到的灰,觉得自己遇到了命定之人。

       写手一脸‘卧槽’,“所以你对命定之人的定义到底是什么啊!你才是整篇文里最大的bug吧!?”

       酒吞:“他都不嗑药!他都不装B!本大爷就是喜欢这种单纯不做作的!”

                      七

       反正不管怎么样,酒吞开始了泡茨大业。

       酒吞:“少年,约伐?”

       茨木一脸为难,“不行啊····阿妈说我们要先互相训练,共同求生,背对背战斗@&*#%$&之后才能拉灯。”

       酒吞摸了摸下巴,“背对背作战我说了不算,但是我们可以面对面作战啊,不管是你上我下,我上你下我都可~以~的~”

       茨木还是很为难“但是我···不喜欢你啊···”

       “那你为什么不装B?难道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那是我懒,别想多了老铁。”傻逼。

        哦豁。

        冷冷的冰雨在酒吞脸上胡乱地拍。

                        八

        酒吞很绝望啊,但谁叫茨木长得辣么好看,当然是选择继续泡他啊。

                ——来自酒·颜狗·腿控·吞的客户端

                        九

        接下来几天,酒吞就带着茨木吃吃吃玩玩玩,荒淫无度,物欲横流,陪他开黑,帮他上分,还操纵机甲给他跳舞看。

        最后茨木幽幽地来了一句“没酒歌狂行大大跳的好看。”

        嘿呀,酒吞突然气死,在电话里吼自家大哥,

       “你特么能不能别天天出来骚?你弟媳快没了你造吗?嫂子都快生了你还骚,袒胸露乳,伤风败俗,辣眼睛,哼!”

       酒歌挂了电话一脸懵逼,Excuse me?

                       十

       最近酒吞给了茨木学院赛VIP场票,要他一定来看。茨木觉得挺好,过了两天抱着西瓜拿着小勺就去了。

       酒吞在做冠军表演的时候,茨木突然觉得他意气风发,桀骜逼人,心里就像有小恐龙在乱撞。

       其实也不是很想给自己的机甲取名叫酒歌了····

                       十一

       酒吞开着机甲非常酷炫地停在茨木面前“你渴望力量吗?”

       “No,thanks。”

       宝贝你这回答就涉及到我的套路盲区了。

       茨木也觉得酒吞挺好的,就是发病不按规律,发情一年四季。

                      十二

       “那你现在喜欢我不?”酒吞喂给茨木一大口冰淇淋。

       “唔····一点点吧。”

        怎么会只有一点呢?如果是的话,脸不会那么红啦。

后记:我相信故事是活的,故事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大纲,什么是主次角,他们会走着自己的路,也许Be 也许HE。

并不是一个人活着,所有人都要为他而活。
这句话是一个太太说的,我很喜欢的一句话。
         

       
                

[酒茨] 无声对决 HE(第一章)

*OOC我的锅

*辣鸡作者辣鸡文看看勿喷

*强强

*一周双更

这是一片净土。

你们都玩过一个叫做‘瘟疫公司’的游戏吧?在那里面,即使五大洲的病毒覆盖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五,格陵兰岛的卫星图上依旧是一片空白。它感染上病毒的速度非常慢,最后往往成为人类的一线生机,在数米厚的白雪上研制出解药,让你功亏一篑,满盘皆输。

格陵兰岛被丹麦人叫做‘绿色的土地’,但实际上那儿只有不到一公里的水草地,剩余的只有灰白色的永久冻土,隐约有一些零星的苔藓和火绒草在风雪中挣扎,又很快被压倒。
鲜少有生命能在一月的格陵兰活下去,这里是从未活过的世界尽头。

它干净,但是让人绝望。

所以这里本不该有港口。通常来说这片海域到处是危险的浮冰,近陆区还有犬牙交错的暗礁,它们会划开船身上的铁皮,让混迹海洋多年的水手长眠在海床上。

但有一群人在这片惨白色的大陆深处建了一座城——抹大拉尤蒂,它是背叛者的行刑地,那些密谋叛变妄想夺船的海盗水手们的行刑地。但不是所有的,至少成功者不再是低微的水手,他会成为一艘船新的王,把溅了血的三角帽按在自己头上,接受船员们的纳汞,脚底下踩着老船长的假腿,他的尸体在混乱中也许被割开了也许被丢下船,

但谁在乎呢?

极夜很快就要开始了,没有人会在这个点来拜访孤独的小岛,但凡事总有例外。

红发张扬的男人从缰绳上滑下,手上摆弄着笨重的火绳式左轮扳手枪;这种手枪需要手扳动击锤带动转轮到位,然后才能扣压扳机完成单动击发,但是在这种零下二十几度的地方转轮里的煤油很容易被冻住,所以他很快把枪别回了腰间,“见鬼!”男人脱下手套,把酒瓶打开仰头喝了一口,他知道这点酒很快也要冻成冰块,所以不如一开始就速战速决。

这是一个叫人眼前一亮的男人,英俊挺拔,红发扎成低马尾,发绳上挂着刻有古艳花纹的铜币;全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但竟然只盖在几层薄薄的衣料下面,这未免太匪夷所思,在漫天的雪尘中,他拿着酒瓶的手也十分有力,没有丝毫颤抖。

他走过绞刑架,上面还挂着一副枯骨,用两个本来装着眼球的黑洞看着孤自一身的访客。

其实在这里绞死的人会马上被扔去海里,因为那少的可怜的微生物,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尸体很久都不会腐烂,而即使是最穷凶恶极的海盗,也不喜欢看到尸体在眼前晃来晃去。

但这副枯骨不一般,海盗们一直把它挂在这里,因为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敢让它离开视线,哪怕它死的不能再死了。它原是海上名副其实的霸主,强势地征服了其他海盗船,如果那些船长们乖乖听话,亲吻他的鞋面,他就会收下船和奴隶;如果船长们闹腾,他就拿长剑教他们做人。

这副骨头生前是包裹在高级丝绸里的暴君,牢牢抓着大西洋上的权力和财宝,这让人眼红,所以他死了。

他通过叛变当上船长,最后他也以同样的方式死去。

红发男人扫过钉在那堆骨头下面的金色小牌子——‘酒吞 1788’,他不屑地勾起嘴角:“一群蠢货。”又继续向小岛深处走去。

午夜十二点,极夜开始了,格陵兰陷入了沉睡。

煤油灯的光束照在湖面上,湖水缓缓地流动,在边缘泛起一圈细纹。红发男人,啊不,酒吞丝毫没有质疑这里的湖水为什么还没有结冰,他只是站在湖边等待,像一个受邀到来的客人。狂风吹起他的羊皮背心,帽子上也积满了一层白雪。

“宝贝,这里可真冷啊。”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湖水,抹在手背上,刺骨的水珠让他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算了吧酒吞,你根本不怕冷。”水面下的水被划开,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水下幽幽地传来,分明是像雪花一样稀薄的音色,却听起来像蛊惑人心的妖言。

一只白若透明的手轻轻握上酒吞的指尖,地上的冰雪与手腕相映。

来人有一头白发,末梢打着小小的卷儿,皮肤素若白瓷。更为惊艳的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和黑色的巩膜,妖异而深静,像是一池深不可测的潭水。

他捧住酒吞的脸颊,“你抓住了我,占有了我,引诱了我,而我最后却救了你,你应当感激。”这句话让人鱼说得一字一句,他无比认真,声音却妩媚诱人,如纱中艳女,让人心头微微一荡。

“我为此而来,茨木,现在你可以拿走我的一切。”酒吞吻过人鱼的鬓角,眼中极尽温柔。

“即使我要把你变成人鱼,你依然心甘情愿么?”

“即使你要把我变成人鱼。”

月光下只有两人在湖边相拥的身影,就像哈迪斯与珀耳塞福涅在水边结下神婚,茨木无声地笑了,“那你求我吧,求我回应你,求我把你带去人鱼的国度。”

酒吞在茨木惊异的眼光中推开他,把酒瓶从口袋里拿出来凑到嘴边,——但酒早就已经冻成冰块了

“不行,只有这件事不行,我从不求任何人。”他嘟囔着把酒瓶丢远,“亲爱的你不能这样要求我。”

这是酷烈的寒意从天而降,茨木的脸庞因为滔天怒意而显得有些狰狞。

“愚蠢的固执——”他低吼。

他突然跃上岸,抓住酒吞的后颈将他强行拉至深水。酒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湖水涌进胸腔,带着杀戮的意志,让他几近窒息。

人鱼咬破舌尖,将一口鲜血强行灌入酒吞口中,以便他抵御寒冷,然后拖着猎物向湖底游去,亮红色的鱼尾掀起一圈圈水纹。

tbc

还删还删我真是,,,,,[突然气死]
一些小天使说简书被删了就重发一下
老文了不打酒茨tag了我是要脸的宝宝

[酒茨]我可是正经人(一发完)


*ooc我的锅

*我不管我已经把所有的[——]都已经和谐了你不能删我文章இдஇ

*写的时候没脑子打的时候没脑子发的时候也没脑子

       和别人一毕业就归团不同,茨木刚开始实习就找到了对象·····也许是结婚对象?

       茨木家里算是富裕,所以茨木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只要找个还过得去的工作,也不愁日子过不下去。但是茨木并非等闲之辈,从小到大就是典型性别人家的孩子,当遍小学到大学的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大学更是成了学生会长兼辩论社社长,横扫各大辩论赛场,课内课外两手抓。大三就早早考好了教师资格证,最后的论文也是借鉴模板,一出大学就被名校聘用。

       B师范是出了名的难进难出,所以从这里出来的教师绝对是软件硬件兼优,基本毕业等于就业。茨木又生了一副讨人喜欢的好模样,看着就让人愿意亲近,学校里的大部分老师也不是Beta就是Omega,所以第二性别对他也没有太大影响,相反让他更容易和同事们打成一片,领导也挺看重他的专业水平,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过了大半年茨木进了编制,数学组的老师们商议后决定出去吃一顿来欢迎新人,结束后觉得不够尽兴又去酒吧续摊。

       茨木从小就被家里头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酒吧啊KTV啊一次也没去过,这次是未来同事提议了,也不好意思拒绝,况且这么多人相互照应着应该也没太大问题,心里也有那么点小好奇,于是就磕了几片药,确定不会发[tang]情后开开心心地一起去了。

       几场游戏和玩笑下来,茨木就被灌了两瓶啤酒喝高了,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头痛得不行。最后实在受不住了上APP叫了辆车,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没让人陪着就准备回家了。

       刚走出包厢门,茨木脑子一个迷迷糊糊重心不稳往前倒扑进了一个人怀里,强烈的Alpha信息素强势又锐利,熏得茨木腿软得不行,本来就不清醒的小脑袋更加找不着北了。

       现在是十一小长假,也算是个黄[tang]赌[tang]毒的小高峰,扫[tang]黄组忙得不行,酒吞也只能亲自出马带队下[tang]海,不,下场子抓人。

       酒吞刚从一包厢出来,里面已经收队了,就剩下一些扫尾工作。酒吞满脑子都是刚刚不堪的场面,即使是好几年的扫[tang]黄警[tang]察也有点反胃,点上烟打算自己静静,就看见一清新单纯的小可爱直愣愣地往自己怀里扑。

       茨木脸上一片潮红,半眯着的眼睛也泛着一层粼粼的水光,殷红的嘴唇微张,露出点点皓齿和一小段粉色的舌尖。今天茨木穿得是T恤,领口开得有点大,从酒吞的视角可以看见精致的锁骨和·····一边诱人的小粉红。

      怀里的人乖乖抱着酒吞的腰不动,一双金色的眼睛迷瞪瞪地看着他,有些湿的刘海搭在额头上,平添了一点无辜的味道。

      真是惹人[——]啊。

     “你家在哪里?”性感的音色像蛇一样致命又缠人,茨木听着好像又多喝了几杯,然后·····哎呀,一个没抗住,就屈服在了色[tang]情势力面前,在人家身上睡了过去。

     酒吞等了半天没听到茨木回答,低头一看,嗬,已经睡着了!这小家伙心还挺大,知不知道我是Alpha啊!

    “那你只能先去我家罗?”酒吞轻松抱起体型偏向纤细的Omega,在一众队员‘mmp老大你这是要带头涉[tang]黄吗人家还是个孩子这样不好吧嘿嘿嘿MD又要出彩礼钱了还有没有人关心单身狗’的眼神里一身正气凛然地上了车一路飙到家门口。

     毕竟我是警察不会坑你是吧哎嘿嘿。

     躺在自家床上的茨木特别乖特别可爱,酒吞觉得爱情的龙卷风果然名不虚传,自己怕是要溺死在这小家伙的一汪水眸里了。

     趁着给茨木擦身体,酒吞揩油揩了个够本。在茨木一脸单纯地对自己笑了笑的时候,老流[tang]氓终于没忍住一口舔上了他的腺体,刺激得茨木一边哼唧一边往酒吞怀里钻。

     酒吞心情大好,关灯,睡觉!

     别开玩笑了人家这是喝醉了才对Alpha没有戒心好吗怎么可能开车啊这是迷[tang]奸吧我酒吞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趁人之危的!

     但是酒吞可忍茨木不可忍,看着身边的Alpha真的什么都不打算做茨木终于体会到了绝望:这个Alpha是有病吗是对着Omega硬不起来吗沃日我都湿了你居然穿上了裤子!?你这就扎心了老铁,不,谁tm跟你是老铁劳资想睡你知道吗!

     茨木翻了个白眼,一个翻身就跨坐在了酒吞腰上,俯下身咬了咬他的下唇,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后颈的腺体,

    “你别是白长了那二[tang]两肉吧?”

       
                ······

    “你怎么知道只有二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






【酒茨】与恶势力狼狈为奸(一发完)


*作者放飞自我

*ooc我的锅

*内心戏多吞

酒吞是个特别牛逼的官二代,按理来说家里应该竭力培养,把人送进政府高层,然后再生个官三代延续家族势力。可这好巧不巧,酒吞上头还有个哥哥酒行,大了酒吞十岁,外形俊郎,头脑灵光,在似海深的官场里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在酒吞还在充分享受中二期的时候酒行就已经混得风生水起,俨然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官场新星。

人人都说啊这好不过三代,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里也总有那么几个纨绔恶霸。

巧了,酒吞也这么想。

大哥已经把家族辉煌延续得不能更完美了,那自己也得顺应常识当个纨绔子弟有事没事都坑爹才对得起广大人民群众对官宦世家的定义嘛。

于是酒吞就乐呵呵地开始坑爹又坑哥,时间一长,把老爷子急得不行,大喝一声:“你这什么狗屁逻辑!”把人往城管局一丢,美名其曰:走近群众,体验生活,离我远点。

酒吞倒也无所谓,天天开着四轮小车大街小巷里晃悠,看见哪个自己爱吃的就逮谁,一辆小破车硬生生给他开出了排量4.0的气势。被追的几个小贩哭都哭不出来,大哥你这也忒猛了,一般城管他干不出这事啊,眼看就要跑脱了你还紧追着还有这操作?

但酒吞那是正常人吗?他不是。

一群小贩只能绝望地看着嫩黄色的小四轮载着十几个煤气罐晃悠悠如放飞自我的野马般奔远,心里头已经问侯了酒吞家里所以的女性成员。

这天司机,呸,司法的化身,人民的公仆酒吞城管大队队长正突突突地开着小车寻仇···呃···执法,执法。一突就突到了平安京小学校门口,正好碰上一糖人摊生意正红火。酒吞停下车,站在大太阳底下直往那瞅。

别误会,酒吞刚才还在路口掠夺了好几个小摊,把自己撑得不行,这会儿对那些小糖人没兴趣。

他感兴趣的,是那个正一边做糖人一边笑着跟孩子们说话的小摊主,贼好看。一头白毛整整齐齐地绑成一个马尾,额头光洁清爽,几缕碎发落在眉眼之上随风摇摆;金色的眼睛水灵透亮的,衬得人好看的很。

整个人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愣是让酒吞瞅了十几分钟,当即决定,非得带人去领证不可。

茨木正给面前的小姑娘画蝴蝶,就看见一红毛城管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脸上还笑得特猥琐,当机立断把小糖人往小姑娘手里一塞,跨上三轮车就疯了似得往前冲,还一边感慨,作死啊最近我有跟人结什么仇吗都往城管大队叫人了。

酒吞一看媳妇儿吓跑了,气得巴不得把这身城管皮扒下来烧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不关衣服的事:)),但自己身为司法的化身不能裸奔啊,虽然是很想用肉体勾引媳妇儿但这还是有点快吧哎呀有点小羞涩····诶,媳妇儿喜欢喜欢八块腹肌还是六块呢会不会不喜欢胸肌太大啊人鱼线有点退了得赶紧练练咦我的房卡呢···

酒吞正胡思乱想着,都已经YY到茨木爱用哪个口味的套了,抬头一看,领证对象已经快跑出视线范围了,吓得赶紧把小车后头的煤气罐全扔了,飙着车就直奔小康(划掉)小三轮而去。

好,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现场回放,三轮茨木选手正处于领先地位,速度非常快,已经达到了20码,但四轮酒吞选手也不甘落后,将速度提到了40码,并且运用的技巧很多····好,现在酒吞选手来到了拐弯处,漂亮!一个非常完美的漂移!他追上了茨木选手,媳妇儿没丢!媳妇儿没丢!(作者突然有病)



“····所以你想怎样?”

“嫁给城管大队吧。”

“····对于我们来说你们简直就是恶势力啊大哥!”

“哦,那就和恶势力狼狈为奸吧,以后你一个人摆五个摊我们都不管,从煎饼到凉面一条龙服务垄断整个校门口。”

       ·······

“老公你叫什么名字?(,,・ω・,,)”


【酒茨】草莓雪域(美食题)


*没什么脑子

*ooc我的锅

茨木超爱吃甜,特别是各种草莓味的甜点。

这是个秘密,除了酒吞荒川大天狗青行灯坐敷妖刀姬夜叉妖狐萤草雪女白狼都知道。

因为酒吞明确表示过不能接受娘受,就喜欢茨木这种单纯不造作的纯爷们。但是茨木觉得爱吃甜的还是草莓味的很小女生啊,所以他每次只能趁酒吞不在身边的时候偷偷溜到雪女的冰屋吃最爱的草莓雪域。

茨木只能这么办啊,他也很绝望啊。(´;ω;`)

这天酒吞去学校准备毕业材料了,茨木迅速翻出自己的“上防父母下躲男友六亲不认伪装神器”,还把一头白发盘起来全部塞进了帽子才直奔甜点而去。

酒吞借好了要用的书准备回家肝论文却被青行灯叫住了,托他把一份文件带给雪女。

酒吞一进雪女的小店就看见了一个有着蜜汁熟悉背影的蓝孩子正在飞快地往嘴里塞着超大份草莓雪域,因为吃得太急冻到了牙齿,还是一边鼓着腮帮子努力把冷气吐出来,又一边不停地把罪魁祸首塞进嘴里。

鲜红的草莓被切成四小瓣扣在雪白的奶油上,松软的蛋糕被有些融化的冰淇淋糊住,变成了漂亮的淡粉色。

用作装饰的巧克力酱在水蓝色的瓷盘上画下了一个个小爱心,有一些沾到了粉色的冰淇淋融出了不可思议的奇妙颜色。

酒吞眯了眯眼睛,走到那个摇头晃脑吃得不亦乐乎的笨蛋后面,勾起嘴角,轻轻地唤了一声“茨木?”

哦豁,感觉和男朋友要吹,留房还是留孩子?在线等。

茨木听见酒吞的声音吓得赶紧拉起口罩,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是茨木。”

酒吞看着口罩上五个明晃晃的大字‘我不是茨木’,心情非常复杂。

从那之后,酒吞的择偶标准就改了

我就喜欢茨木这种单纯不造作爱吃甜自己也甜的纯爷们。

Q:请问雪女小姐对酒茨夫夫有什么看法?
A:一言难尽。
Q:尝试答一下好吗?
A:MD死给。

【酒茨】我可以摸一下吗?(一发完)

ooc我的锅

茨木是狗派骨干,见到狗就走不动路的那种,但是因为室友对动物的毛发过敏,一直没养成,所以茨木热衷于逗别人家的狗看别人家的狗以及摸别人家的狗。

最近茨木不太开心,一颗玻璃心碎了拼拼了又碎,为什么呢?哦,隔壁楼新搬来一户,他家养了一只大金毛,一只不让别人摸的大金毛。

前几天茨木赶完论文后下楼倒垃圾,那个红毛男人刚刚好从他身边跑过,后面就跟着那只金毛。毛长长软软的,泛着淡金的健康色泽,耳朵一甩一甩,紧紧跟在主人身后,茨木瞬间就给大萌狗献出了膝盖和小心心,想要蹭过去摸摸,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认识狗主人,有点不好意思,也就作罢了。

后来几个星期,茨木老看见那只金毛,但它不是在陪主人跑步就是在和主人嬉戏,没给过他一个正眼,但这完全不能阻止茨木每次被它萌得大出血

啊啊啊啊啊啊,它又在舔爪子了,好可爱QAQ,我可以摸一下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以,看着狗主人第N次拒绝了求摸狗的吃瓜群众,茨木今天也在努力地为金毛粘好自己的小心心呢!

他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一点都不近人情呢?茨木一边嘤嘤嘤
一边胡思乱想。这下茨木还真没说错,那个一头红毛的男人倒是长了一张帅脸,茨木每天不仅可劲儿盯着狗看连着狗主人也可劲儿看了个遍。简单的衬衣加西裤,全世界的男人都这么穿,就他穿的格外出色。一尘不染的白色布料合身地贴在他匀称高挑的身躯上,隐隐可以看到胸肌,恰到好处地彰显着雄性的力量感;腰身劲瘦有力,半指宽的皮带收紧,更显其性感勾人。

这么好看的人,再温柔一点点就更好啦。茨木想,午后阳光晃得他眼睛有点花,迷迷糊糊间那个人好像笑了一下,真好。

酒吞刚搬来这个小区不久,但他已经注意到茨木好几次了。每次他带着自家狗儿子下楼跑步的时候,都能“巧遇”茨木。

诶,有点意思。

酒吞看着茨木对着自己脚边的金毛眨着一双星星眼,不禁觉得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每次想摸狗又不好意思上前问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怎么这么招人疼呢?最重要的是,他长得真是漂亮,弯了钢管,掰了酒吞。看看那白生生的小脸,清澈的眼睛,一头蓬蓬松松看着就十分柔软的长发,就知道是个还涉世未深的小单纯,让人完全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这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让单了28年的老吞措不及防。

酒·心机·老流氓·吞把慈爱的眼光投向了自家蠢狗

“傻儿,阿爸带你套阿妈去。”

早上茨木去楼下取牛奶的时候,又看见那只大金毛趴在草地上,大脑袋搁在两只小小的看起来就手感超好的爪子上,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

茨木对着它吐了吐舌头,金毛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大尾巴摇啊摇,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天啦噜!好可爱!茨木受到了会心一击,做贼似得向四周看了看,意外地发现狗主人并不在这儿,于是超高兴地蹭到大金毛旁边,把手放到它的头上,轻轻地顺着它柔顺光滑的长毛。金毛被摸得舒服,眯着眼顺从地把头压得更低,还用舌头舔了舔茨木的左手。

Word天!它它它它它——好可爱啊啊啊啊!

茨木沉迷摸狗不能自拔,甚至想偷狗。

酒吞蹲在草丛后面同样沉迷茨木不可自拔,甚至想偷人。

酒吞看着茨木亮晶晶的眼睛,有些不爽,啧,我还不如一条狗?是时候阻止那只为自己加戏的心机狗了,等下老婆变儿媳妇岂不是很尴尬。

“它很喜欢你啊。”酒吞俯下身,贴着茨木白嫩嫩的耳朵说,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正经。

哦豁,药丸。偷狗现场被抓怎么办,在线等,急!茨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回头道歉,但是嘴唇却好死不死地擦过了身后男人的下巴,这下茨木彻底绝望了,几乎不敢抬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偷狗被抓还非礼了狗主人怎么办!要死要死要死,不能在线等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狗先动的手。”

“哪有地缝啊,谁有百度地图帮个忙,救救孩子!”

“日哟,他声音还蛮好听的,耳朵怀孕无痛人流哪家强?”

卧槽!好像有辣里不对!

“嘿,小可爱?”酒吞看茨木低着头半天没作声,把脸又往前凑了凑,意外发现小家伙的脸已经红透了,粉嫩的很,让人想上手揉两把,但酒吞觉得他是个正经人,必须先搞上手才能动手。

“对不起····QAQ,它太可爱了我没忍住····”茨木小心翼翼地挪开手,企图卖萌保平安。

“呵····卖萌救不了中国人啊小可爱”酒吞一只手捏上了茨木红得有些烫手的耳垂一边低头看着他在阳光下闪烁着淡金色泽的长睫,扇啊扇的,扫得酒吞心底泛痒。

手指在耳尖上微凉的触觉在身体的每个角落被放大了无数倍,激得茨木浑身一抖,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坐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茨木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趁主人不在偷偷动了人家的狗。但是这人不能上手啊!耳朵那么敏感地方能随便碰吗!茨木气得把酒吞的手重重拍开,没好气地说“那叔叔你想怎样?”

我觉得这个称呼你在床上叫更带感,酒吞想,笑着抽回了手,“生气啦?小孩儿脾气还挺大,我看这狗挺喜欢你的,以后多来陪它啊,好不好?”酒吞特意压了压声线,微微沙哑更显得醇厚的性感音色愣是让正经的内容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这下茨·真·不经撩·木脑子里完全被那声“好不好”刷屏了。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好啊”酒吞听见茨木迷迷糊糊地回答,懵懵懂懂的眼睛泛着一层水光。

啊······他好可爱,我可以摸一下吗?酒吞叔叔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哦(^_^)

后来?当然是他们在一起了啊·····这怎么看也不会BE吧····详写?不存在的。

后续一丢丢丢:
后来酒吞夫夫又养了两只鹦鹉,一只红毛,一只蓝毛,为什么?可能是自古红蓝出CP吧。金毛莫名hin兴奋啊,以后终于不用孤独地吃狗粮了有木有?!

它欢快地靠近鸟笼,就听见红毛开始叫唤“茨木,我喜欢你!”然后蓝毛也开始叫唤“酒吞,我也是!”

Excuse me!?所以····你们是阿爸阿妈新搞来的狗粮投喂机吗?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丁尼格菲儿·切基尔帕布帕·范绶亦罪芭·狗儿有一句mmp要讲。

【酒茨】鬼王抢亲(一发完)

*lofter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删我文,我也很绝望啊,只能走链接了
*http://www.jianshu.com/p/f906eb2cc7df
*明明没有开车!QAQ
*还删还删还删再删寄刀片啦!
*甜的放心食用